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《知青》杂志记录、反映着各地知青的昨天、今天和明天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四十年前的记忆  

2014-10-05 14:55:07|  分类: 朝花惜拾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本文转载自mugengniu《四十年前的记忆》

 

今天已是十月五日了,国庆长假已过半,国庆已经过去了。

 四十年前,也是国庆刚过,我离开连队去齐齐哈尔上学。

 说起上学,那时的“工农兵上大学”是推荐而去的。我经历了1973年的落选(当时被推荐者能走的是31),于1974年因比例是11而走成的,但没能如愿的“上大学”,而是去了齐齐哈尔师范学校,中专。原因则是因为父亲在文革中被迫害致死,我的身份是“可以教育好的子女”。

 1974年国庆刚过,我便告别朝夕相处的知青战友,离开连队到齐齐哈尔师范学校报到。记得是先在齐市知青钟文玉家住了一夜后,第二天在齐齐哈尔火车站上了学校接站车到的学校。报到后才知,当年学校中文专业招了两个班,我被分在一班,称七四语文(一)班。两个班的男女生各住一个宿舍,男在一楼,女在二楼。宿舍是个大通铺,南北各一排铺,上下铺。上铺放行李,下铺睡人,如同在农场,所以大家也很习惯。 

四十年前的记忆 - mugengniu - 暮耕集
 

  不久召开了开学典礼,校长做报告,一句“工农兵上大学包括上中专”的自嘲语,让我们好笑了多年。反正能继续进课堂学习久违了的知识,也不管是上大学还是上中专了。记得学校的老师还是很好的。那时,班里学生高的是66届的高中生,低的连小学也未毕业,而且还时时要受极左思潮的干扰,教学的难度可想而知。但老师们想方设法让我们多学些知识。教语法的张老师自编教材,从主谓宾教起,让我们懂得了语法的基本知识。我的语法本就较好,这就更加如鱼得水了。教古汉语的张老师则借教毛主席诗词,让我们懂得了诗词格律的基本常识。我如今能够较为自如地写些能称作“律诗绝句”的诗,就是那时打下的基础。教文学常识的刘岚老师是系里的党总支书记,但她却毫无那个时代搞党务工作者常有“左”气,她趁“批判”修正主义文学的机会,让我们更多地接触了苏联文学,比如拉夫列尼约夫的《第四十一个》。可以说,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爱上外国文学的。还有,教我们书法的班主任等等。可惜这许多的老师已经离世,再也见不到了。

四十年前的记忆 - mugengniu - 暮耕集

 

  刘岚老师是我永远不能忘怀的一位。前文已经说到,我因父亲的问题成了“可以教育好的子女”,自然在政治上要低人一头。但在师范学校的老师中却没有这样的成见。才进校,我在46团搞宣传时认识的现校团委书记便让我担任了校团委宣传委员;因66届初三毕业,基础尚可,各科老师都很赏识我,教语法的张老师还给我起了个“肖麟”的笔名取代那个充满杀气的“叱风”;毕业时,教务处一个我很少与之打交道的老师(至今我都不知道她姓什么),特意征求我意见,让我去了当时人们都十分向往的齐齐哈尔车辆厂中学。

  而刘岚老师尤胜。她并没有因为我出身不好而嫌弃我,而是时时处处帮助我成长。去农村分校,她让我参与周围农村的创办统计工作先进工作,让我能够更多地接触社会,让我能充分地表现自己的特长,给同学们更好的印象;毕业实践时,她特意把我编到了中心组,与其他学科的同学一起,既参加正常的教学实践,更让我有更多的机会参与组织工作和表现机会,让我有可能在毕业前能够加入党组织。当最后得知我未能如愿入党后,她又特地找我谈话,在表示遗憾的同时告诉我继续努力,说已将我的表现向新单位作了推荐。这让我本已失落的心中充满了温暖。

  本世纪初她曾来上海,得知消息时我正在为高三学生做高考前的最后冲刺,无法前来探望。电话中,她多有安慰,使我这不安的心稍稍得到平息。但这毕竟是终生的遗憾。

  当然还有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学,虽然大家学业层次相差很大,但绝没有相互高看或轻视的情况,而是互相学习,互相帮衬,携手向前,那些当地的同学每每假日从家中回校,便带来那个时代可能有的食物让我们这些家在远方的同学一尝;而我们这些家在远方的同学每到探亲时,总也不厌其烦地为他们购买他们所需的物品,接待来自远方的同学在上海旅游。当然还有在劳动湖畔挑土堆山的情景,湖宾宾馆内陪同朝鲜代表团观看《闪闪的红星》的时刻,去中市场、东市场社会实践的日子,在农村分校劳动的场景。

四十年前的记忆 - mugengniu - 暮耕集

 
四十年前的记忆 - mugengniu - 暮耕集

四十年前的记忆 - mugengniu - 暮耕集
  

  我们班中有八位上海同学。因为文化的原因,上海同学在学习上总能比其他地方的高一些,而且在班级、学校也承担着一定的职务。有在校团委、学生会工作的,有担任班长、团支部委员的,再不济也是班级的课代表、小组长,但我们从来没有自傲,因而与大家相处得都很好。而我们之间更是十分团结,回沪探亲时常常相互看望,一同出游,在郊外公园留下足迹。我和友苏、阿芳更是铁三角,在生活、学识等方面有更多的共识。她们给予了我更多的帮助,让我度过了那个艰难的岁月。这种友谊一直沿续到现在。

四十年前的记忆 - mugengniu - 暮耕集

 

  在学校,我们还结识了当时担任校工宣队的王师傅一家,与他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。每每我们在学校饮食贫乏的时刻,王师傅和师母就把我们接去他家,煮上可口的饭菜,让我们空虚的胃中有了油水,更有了不是亲情胜似亲情的温暖。后来,王师母来上海,我们一直陪伴她去南京路,上动物园,感受上海的风情。我和友苏还特地陪她去了杭州,漫步西湖边,领略江南美景。不知王师傅一家现在如何。

四十年前的记忆 - mugengniu - 暮耕集

 
四十年前的记忆 - mugengniu - 暮耕集
 

  一晃四十年过去了,我本想找个时间大家聚聚。一则我身体一直未恢复,二则联系班长一直也未能联系上,所以未能如愿。前些日子宋维霞在微信上带来华美娣的询问,都为未能相聚而遗憾。其实,在数年前我们曾经相聚过一次,但我们一班的同学大多没能联系上。不知友苏在浦东,不知阿芳在镇江,更不知建国、维霞他们在何处。前年,阿芳找到了我,我们在人民广场附近的咖啡馆聊了一上午;后来东北的小符来沪,又联系上了宋维霞和华美娣,又十分巧的在南京路步行街遇到了张建国;后来在阿芳家又见到了友苏。加上那年见过的班长华大定,而大定又与顾再生有联系,八人在分别近四十年终于有了音讯。相聚本是水到渠成的,但班长又消失了。哎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!

四十年前的记忆 - mugengniu - 暮耕集

 
四十年前的记忆 - mugengniu - 暮耕集
 

谨写此文以纪念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52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