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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诗——白柳为红柳歌唱  

2014-04-17 12:14:21|  分类: 诗词撷英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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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记在杜拉海子和南林打柴伐木挖甘草的岁月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吴式奇(原新疆农二师塔里木一场农工)

       黄昏降临戈壁滩的时候,白柳为红柳歌唱。我的周遭空寂荒凉。一天无奈的劳作,行进在回营的路上。

揹着一捆甘草的我,看到万道彩霞倦懒顿时会从身边滑过。登上塔克拉玛干的沙脊,何尝不是同登上泰山金顶,欣赏日落七彩的霞光。

它从乌鲁克山的山嘴里徐徐下滑,带给人安乐,歇息、宁祥。有什么能和此时此刻的塔里木人相比。

“该收工了”喧声四起,破坏了戈壁的宁静。那是和人们一场互助的友谊相连。更带着恋人儿的观望。

晚霞已经从天际降下。

高大的沙脊啊绵延千里,在沙漠的海洋里,那才叫壮观,让人震撼,使人留恋忘返,連魔鬼都害怕。

歌唱吧,我的红柳与白柳,她独自劳作去了,我还站在沙脊上盼望。

万籁俱寂,沙包和胡杨要安睡了,我们还在返营的路上,远方的森林笼罩着牧归的尘雾,人们仍守候在风笛吹箫的雅丹地貎旁。

地窩子的烟囱上升起袅袅炊烟,在胡杨林与红柳丛的上空游荡,渐渐地,渐渐地与远处的白云融为一体。

我的呼唤―――这焦急的声音,只有远方沙窩中的回响。

风华正茂的妙龄少女,宛如玫瑰浴的晚霞。这二十公斤重的甘草;这是一个没有完成的劳动指标,已经无关重要。只是看见她抖抖肩膀不愿卸下。

没有人为她欢呼,更没有人为她歌唱。我情不自禁地呻吟,戈壁滩的少女,文人墨客为何此时一言不响。

我呼唤她永远难忘的名字,才发现她的踪迹。沙尘弥漫在她的身上,脸上仍是绝世佳丽的形象。

枯黄的戈壁你算什么,偶尔还能听见那咸咸的呼气声。我接过她清甜的甘草揹在自己的肩上。激情相伴走在车辙深深的道路旁。

太阳的升起倒令我倦懒,劳累才刚刚开始,六千二百天地球在罗布泊的雅丹地貎转着,太阳、月亮、星星轮流的照着我,我的命运就是在天平上开荒、打坯、挖柴、种地。重重地加上了我的青春生命的力量。

这生命的力量有同样劳作的少女呵,你就是秋风中的红柳,它永远可亲。引领我走向潮湿的河边,湖滩让我茁壮成长。

红柳啊,你永远没有固定的地方,随风飘流,遇水流浪。没有固定的家。只能在戈壁滩沙包窩安家。这怎么能让我放心,我的美人,我唱起了“在那遥远的地方”。

我为白柳发声,我为红柳少女歌唱,将活着的白柳呀,湮没无闻的一生。看外表根茎枝叶种子一模一样,但它是白根白枝,曾几何,白,就是鬼,白,就是狗子,白,就不是人。这不讨人喜欢的白色啊,它有思想。纤小柔弱的种子随风飘落在戈壁大漠,是同红柳同一个信仰感情的人。

它们在盐碱地里不枯萎,好比没有了思想,等待着春风再起。飞扬到有水气的塔里木河滩,翻滚到芨芨草的身旁,重新发芽成长。我想对你说:红柳少女呵,我开始有了思想。而你呢?

月亮静静的移动,照射在红柳和白柳的枝杆上,呵,红柳少女啊,你在赞美着自己,就如风华正茂的妙龄女郎孤芳自赏:

“大风吹拂着,大雪滋润着,严寒抚摸着, 骄阳温暖着, 皓月安慰着,戈壁沙漠培植着……   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我渐渐地变成了一棵红柳,慢慢的溶入到那一片片红柳丛中去,摇曳着婀娜风姿。 

 "感恩的心,感谢有你,伴我一生——让我有勇气做我自己。感恩的心,感谢命运,花开花落   ——我一样会珍惜。”

红柳少女这是多美的自白,你可不要忘却身边的白柳。无论春夏秋冬你的叶子总是郁郁葱葱袅袅娜娜,有誰能跟你的命运相比。浑身无处不叫人陶醉。只有白柳能借助于你美誉的光。

红柳的根是红色的,没有诱惑没有欺骗,西伯利亚的寒流吹来,郁郁葱葱的红柳枝啊挂滿了雾凇似的冰凌。就如白雪公主,还有那初恋时的深情。管它风也罢,霜也罢,雪也罢,尘也罢,红柳啊却一直留存在白柳的心坎上。

白柳陪伴着红柳,叶子一年又一年的掉下,圧住了万年的黄沙,一层一个年轮,三层就夹着二层黄沙,在它们的脚下数了数,足有一千层,这就是它们的思想。

看到你的这样,白柳的心又恢复了震荡。一旦我的生命的消亡,红柳啊,你继续在我的身旁生长,用枝杆触一下我毫无知觉的胸膛。千层的枝叶成了证人,白柳总是守护在红柳的身旁。我们不在流浪,流浪,永远守护在属于自己的家。

 谢谢知青博主的网上留言。我以此稿回复,祝:好!工作顺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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